何巧玲见他不吭声,默默又看向靠着立柱坐着的薄轻眉。
眼皮突然重重一跳,这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仔细去想,却又想不起来。
这时,桑榆晚走到祖宗牌位前,脚步一顿,转身,看向众人。
“宁馨儿作为一个外人,胆敢在我薄家祠堂闹事,你们说,该不该罚?”
宁馨儿听到这话,毫不在意地撇了一下嘴角,眼底是轻蔑的笑。
众人不知道该怎么说,齐齐看向薄誉衡。
薄誉衡深吸了一口气,脸色一片阴郁。他沉默了数秒,缓缓开口,嗓音阴沉,“该罚。”
众人眼底,皆都掠过一抹错愕的神色。
难得,薄誉衡与桑榆晚能意见统一。
何巧玲看着坐在地上的薄轻眉,心里顿时起了一抹疑云。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桑榆晚闻言,神色一凛,精致的眉眼寒光凛冽。她冷睨了宁馨儿一眼,对着手持家法的下人说道,“行家法。”
“是。家主。”下人应了一声,随即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
啪——
长鞭刺破空气,发出炸裂的声响。
不只是宁馨儿,二房,三房的人有些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宁婉珍更是脸色一白,双唇颤抖,“家主手下留情。”
宁馨儿咬着唇角,凝着怒火的眸子紧盯着下人手中那根油光发亮的鞭子。
鞭子看着光滑,实际上满是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