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附和,“对,不走了。”
桑榆晚倏然冷笑,“不走的话,都给我进去跪着。”
有人愤恨道,“我们又没有做错事情,凭什么罚跪?”
有人怒骂,“就算你是家主,也没有权力这么做。”
薄誉衡眸光阴鸷,“桑榆晚,看来,这个位置你该让出来了。”
桑榆晚脸上的霜色加重,清冷冷的眼眸,“该不该让,你说了不算。”
祠堂大门完全拉开,宁馨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桑榆晚,你要救人,也不用带这么多的人过来吧?”
薄誉衡脸色骤变,黑沉沉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电闪雷鸣。
他看到了绑缚在祠堂左边立柱上的女人,“轻眉?”
桑榆晚见状,没再理会二房,三房的人。呼吸一沉,迈过了祠堂高高的门槛。
薄誉衡额上青筋浮起,唇线拉成了一条直线。
他跟着走了进去。
其他人,跟着也进了祠堂。
桑榆晚看了脸颊红肿的薄轻眉一眼,对着下人怒斥,“快把人给我松开。”
宁馨儿嘴角浮出一抹阴恻恻的笑,“谁敢!”
桑榆晚看着薄轻眉肿的老高的脸,下颌线紧绷起来。下一秒,她狠狠甩了宁馨儿一耳光。
这一巴掌,她用很大的力气,掌心都有些发痛。
宁馨儿朝后退了几步,堪堪站定。他捂住自己被打的脸,眼底冒出熊熊的火光,“你……打我……”
弦思和明家的保镖走到立柱前,解开了绑缚在薄轻眉身上的绳索。
薄轻眉身体摇摇欲坠,即便弦思扶着,还是不断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