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桑榆晚嘴角噙出一抹冷笑,握着签字笔,缓缓抬眸。
明媚猛地对上她的目光,发现她的脸色一片一沉,“晚姐姐,这事一旦公开,你肚子里的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弦思听得心头一惊。
桑榆晚冷凝的视线落在明媚的脸上,就像是泛着寒光的利刃,锋锐,冷寂。
“明媚,你亲眼看到薄爷和顾景恒欢纵而亡的吗?”
明媚下意识脱口而出,“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
“还是说,你有他们欢好的视频。”桑榆晚冷声打断。
明媚愣住。
桑榆晚沉锐的眸光凝着她的眼睛,“你既没有亲眼看到,又没有视频,凭什么说薄行止死于欢情过纵?”
明媚心尖一缩,脊背发麻,额头上浮出了一层冷汗。
明朗说的没错,坐在她对面的这个女人,早已不是父母双亡的孤女,而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女财阀。
自己早已不是她的对手。
桑榆晚唇角浮出一抹淡淡的讽笑,“明媚,从小到大,你就善于编造谎言。如今,你竟然编排到一个死人身上。你就不怕,他半夜三更来找你吗?”
办公室内的气温,突然下降了好几度。
明媚后背发寒,不由打了一个喷嚏。
桑榆晚皱眉,厌弃的表情,“弦思,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许让闲杂人等进来。若再有违反,你给我立马走人。”
弦思战战兢兢,低了低头,“是。夫人。”
明媚瞪大双眸,看着桑榆晚。一股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她快要晕厥。
弦思上前几步,对着明媚说道,“明小姐,事情说完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