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思应声,“是。夫人。”
桑榆晚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瞳里一片暗沉,“秦知画现在怎么样?”
弦思回道,“她情绪已经稳定了。”
桑榆晚目光沉了沉,语气冷静,“狗仔那边,安排好了吗?”
弦思回应,“一切都安排好了。晚上十二点,明小姐与某位不知名艺人争风吃醋的新闻就会曝出来。”
桑榆晚眼底划过一道微光,转瞬即逝。
弦思顿了顿,语气有些不安,“夫人,清荷苑那边出了命案,你……”
桑榆晚冷声打断,“这几天,我都不会住在那边,有什么紧急文件,你送到南山别院来。”
“南山……”弦思倏然愣住。
桑榆晚挂断了电话。
窗外。月亮悬挂在深邃的天幕上,洒下柔和而神秘的银辉,给大地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纱衣。
不远处的高大树木,变得朦胧而深邃。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低声细语,与夜风共舞。
偶尔,一两声夜鸟的啼鸣,划破了夜的寂静。
桑榆晚静静地看着,不断的深呼吸。
她想要让自己的心尽快地静下来。
容止那句“我爱你”,却一直反复在耳边回荡。
心湖一次次投进巨石,泛起滔天的水花。
桑榆晚知道,今晚注定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叩叩——
敲门声,不轻不重。很有节奏。
不用问,也知道是容止。
桑榆晚羽睫颤了颤,没有回头,也没有搭理。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
桑榆晚再次选择了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