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晚眸色微凉,神色凝重了几分,“警察难道将整个小区都封了不成?”
“那倒没有。”明朗皱了皱眉,担心道,“夫人,你现在怀了孕,还是避讳一些比较好。”
容止接口道,“他说的对。为了孩子,小心为上。”
桑榆晚原本没有那么多忌讳,两人一说,莫名有些心慌。
她下意识轻抚了一下小腹。
胎儿还不到三个月,情况还没有完全稳定。
容止把手中的果篮递给明朗,不等桑榆晚反应过来,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朝里走去。
明朗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南山别院,平日就只有容止和黑衣人两人。
这下,多了两个人。
空气似乎都没有那么冷寂了。
黑衣人拉住想要跟上楼的明朗,压低了声音,“还要跟?”
明朗咬牙,挣脱开,瞳孔微缩,“不跟,这果篮怎么办?”
黑衣人勾了勾唇,“你觉得这个时候,夫人还有胃口吃水果?”
明朗胸口起伏了下,眉心蹙起一个大大的川字,“姜医生交代了,夫人要多吃水果。”
黑衣人摇了摇头,“孺子不可教也。”
明朗狠狠瞪了他一眼,愤然转身。
黑衣人耸了耸肩,去了吧台,泡了两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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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止抱着桑榆晚来到二楼,低垂的眸光里,有疼惜,还有爱恋。
桑榆晚没有看他,只是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他,“容止,你要是觉得寂寞,大可把明媚叫过来。”
容止走到沙发前,慢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