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无多话。
快要到达薄氏集团,心事重重的桑榆晚竟然睡着了。
容止没有叫醒她,而是吩咐明朗调转方向,去了南山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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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晚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夕阳的余晖斜洒在繁忙的十字路口,一辆轿车与一辆重型货车在交叉路口不期而遇,仿佛是命运的一次无情碰撞。
轿车的一侧被货车的坚硬车头狠狠挤压,车身严重变形,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如同秋日落叶般无助而凄凉。
砰——
惊雷炸响。
血,淌了一地。
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视线里,是陌生的环境。
空气里,氤氲着淡淡的幽兰香。
她偏头看了一眼,心头大震。
黑,白,灰,三色的空间,冷沉,静谧。
这个地方,她分明来过一次。
容止的卧室。
她瞪大了双眸,扯开被子坐了起来。随后,朝自己身上看了一眼。
衣服没换。
她悬在嗓子眼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静静坐了几分钟,她抿了抿唇,右手握拳,轻轻敲了一下脑袋。喃喃道,“我怎么会睡得这么沉?”
就在她准备下床的时候,容止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