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晚抬腕看了一下时间,压着情绪,说了一句,“有关薄行止的身世,我想还是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的好。”
说完,视线一转,看向宁婉珍,“妈,你说呢?”
宁婉珍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四肢百骸都漫溢着痛意。重重呼吸了两下,盯着薄轻眉。数秒之后,她颤抖着双唇,嘶哑着嗓音,“这个女人,不能留……”
薄轻眉神色微微一僵,唇角微扬,苦涩一笑,“不用你们动手,老天爷也要马上收走我了。”
桑榆晚羽睫倏然一颤,有些吃惊。
她知道薄轻眉因为寻短见才来的医院,没想到情况竟如此严重。
宁婉珍却不以为意,胸口起伏了下,眼中恨意满满,“三十多年前,你就该死了。”
桑榆晚心口沉了沉。
宁婉珍这话,未免有些太恶毒了。
容止横插了一句,“母亲,怨怼的话,还是不要说了。”
宁婉珍一腔怒火通通发泄在了他的身上,“你别这样叫我。她才是你妈……”
薄轻眉脑中仿佛炸出一道惊雷,眼睛陡然睁大。
桑榆晚神色亦是一惊。
容止的妈妈是容兰,毋庸置疑。
但是,宁婉珍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容止眼底暗潮涌动,嘴角噙出了一抹冷笑,“母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婉珍愤恨难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们都是被人抛弃的野种……”
“妈!”桑榆晚脸色骤变,眼神如冷刀子一般射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