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看,竟是上次自己遗落在这里的衬衣和西裤。熨烫的整整齐齐。
桑榆晚起伏着胸口,俏脸覆着怒意,走到沙发前,再次坐了下去。
倏尔,眼角的余光瞟到了准备解开浴巾的容止。
她急忙侧身,背对着他,深深呼吸,低声骂道,“去里面换!”
容止勾了勾唇,漆黑的眸子含着温柔的笑意,“又不是没看过。”
桑榆晚呼吸一紧,脸色涨的通红,心跳快了不少。她抓过一个抱枕,紧紧攥住。唇线绷直,眼中怒意加深了不少。
容止很快换好了衣服,脚步放缓,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桑榆晚眼看着他就要挨着自己坐下,急忙朝旁边挪了挪。
容止见状,眼底浮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来。
他故意逗她。
她挪一下,他跟着往前。
最后,桑榆晚退无可退,身体紧挨着沙发扶手。
她精致的眉眼染了怒意,透出不一样的风情。声量随之拔高,“容止,离我远点!”
容止挑眉,目光深邃而柔软,“你在害怕?”
桑榆晚扭头,狠狠瞪着他,“胡说八道。”
容止紧挨着他,双臂张开,很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慵懒又带着几分暧昧的姿势,“不怕,你躲什么?”
“我要躲你,能放你进来。”桑榆晚视线冷凝,秀眉紧蹙,压低的声音染着怒火。
容止双腿叠搭,脚踝露出来,透出几分男子的魅惑。
桑榆晚不等他再开口,沉声道,“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放你进来。从此以后,你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容止眉心闪了闪,嘴角上翘,笑着说道,“我是你孩子的父亲,我们之间怎么会无瓜葛。”
桑榆晚瞳仁瑟缩,愤恨的瞪着他,“你还真是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