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惠安一愣,“哥……”
容墨渊满是怒意的眼中浮出那么一丝丝温情,“记住我说的话。”
容惠安默了默,羽睫一眨,泪珠滚了下来。
容墨渊又看向神色复杂的众人,双手抱拳,朝他们鞠了一躬,“各位,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墨渊,你……”几位一直支持的长辈,失望又失落。
容墨渊转头看向容止,眼色一沉,浓云翻涌,骤雨呼啸,“你赢了。”
容止幽邃的眸光如两把锋利的刀子,冷冰冰地射向他,“一条人命,到你嘴里成了输赢。”
容墨渊阴鸷的眼神里,翻涌出一抹复杂的情绪,“到了地下,我自会让你妈妈赔罪。”
容止心脏一缩,眼尾浮出一抹淡淡的猩红,面色瞬间阴沉得可怕,“来人,把他带走。”
话音落下,门口走进来四五个黑衣人。
容墨渊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他们架着胳膊朝厅外走去。
“墨渊……”几名支持他的人红了眼睛,呼吸都有些急促。
容墨渊对他们笑了下,便收回了视线。
容止寒漠出声,“各位,最后再看一样东西。”
幕布上,很快出现了容晟的身影。
“老爷子……”
“这是……”
众人疑惑时,容晟的声音传到了耳畔。
“各位,当你们看到这段录像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我所有的一切,将由我唯一的孙子容止继承。希望你们以后多多支持他。”
“阿止,好好干。外公相信你,你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简短几句,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众人有些疑惑。
既然他早就选定了容止作为容家的继承人,为何一直让这个唯一的孙子流落在外呢?
容晟后面的话,解开了众人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