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晚秀眉微蹙,低声回应,“行止出葬前夜,四妹妹就说了她是二爷的女朋友。二爷并未辩解。”
明聿脸上怒意沉沉,“他就算是容家的太子爷,回到薄家,那也只是薄家二爷。你这个薄家家主还治不了他。”
桑榆晚指骨隐隐泛白,“明叔,你也说了他是容家的人,就算他尊称我一句家主,我也不敢动他。”
明聿重重拍了一下轮椅扶手,“这一次,你必须要严惩。”
桑榆晚眉心重重一跳,“明叔,这祸事是四妹妹闯下的,要惩罚也该由你出手。”
她并非不想出手,只是在试探明聿是否真的要严惩明媚。
明聿微微扭头,沙哑的嗓音透着威严,“她和容止,都要严惩。”
桑榆晚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这事是他何干?”
明聿冷哼,“你倒维护起他来了。”
桑榆晚心头一抖,咽了咽嗓子,“明叔,我没有维护他的意思。这事……”
“要不是他怂恿明媚,明媚会闹出这么大动静。”明聿怒道。
桑榆晚身形一僵,压在心上的那块石头瞬间跌入谷底。心卡在了嗓子眼。
沉默了数秒,她才难以置信道,“明叔,你确定是他怂恿明媚,要把大哥从海棠苑赶出去。”
不是他,还会是谁。“明聿怒意更甚,嗓音沙哑,“他答应明媚,只要能拿到海棠苑的产权,他就和她结婚。”
桑榆晚黑瞳一缩,血液瞬间凝固。
容止对她说的那些话,冒出脑海。
多么的讽刺。
桑榆晚深深汲气,嘴角噙出了一抹冷笑,“明叔,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