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怔了怔,自嘲道,“你知道,我对国内的事情,一向都不关心。”
容止没有说话。
女人又道,“他死了,你可就是容家唯一的继承人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容止眼底浮出一抹阴冷的光,“什么继承人,我不稀罕。”
“阿止,这个时候,你可别犯糊涂。你不要,有的是人抢。比如那个容墨渊。他只怕早就盼着容晟死了。”女人语气凝重了起来。
“他能抢走,也算他的本事。”容止嘲讽道。
“阿止,你这是什么话。”女人加重了语气,隐隐透出一抹悲伤来,“那位置原本是属于你妈妈的……”
容止眼底阴冷的光覆灭,黑瞳瞬间冷寂,嘴角噙出了一抹冷笑,“呵。”
“阿止,听我的。属于你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要随意放弃。”女人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属于你的,也不要强取豪夺。”
容止眸光闪了闪,低沉着嗓音,“挂了。”
这一次,他没有给对方再开口的机会,默默把手机从耳边撤下。
属于他的东西,他不稀罕。
不属于他的,他却执念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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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流沙,无声消逝。
一眨眼,又到了周末。
桑榆晚在清荷苑吃过早餐,便去了薄家老宅。
她先去了祠堂,给薄行止的灵位点了仙香。
宁馨儿陪着宁婉珍过来了。
“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