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身体一晃,差点跪了下去,“是我疏忽了……”
容止眸色愈沉,浓云翻滚,碎冰同薄雾起飞,“这不是你一句疏忽就能完事的。”
院长身体微弯,低头。“吧嗒”一声,眼镜掉在了地上,镜片碎裂。
桑榆晚默默看着,没有说话。
弦思蹲下身去,把弹珠一一拾捡了起来。
五颜六色的珠子,是孩子们的玩具。亦可以是让桑榆晚流产的利器。
要不是容止及时出现,扶住了她,她定会重重摔下去。
肚子里的孩子,八成保不住。
弦思把所有的弹珠都捡了起来,对着桑榆晚说道,“夫人,我现在就去找罪魁祸首。”
院长心惊胆战,脸色煞白,额头上浮出了大团大团的冷汗。
桑榆晚正要开口,容止身边的黑衣人像拧小鸡一样,把那名黑瘦黑瘦的小男孩拧了过来。
“二爷,夫人,怎么处理?”
“你放开我!”小男孩愤怒地挣扎。
黑衣人冷声警告,“安静。”
小男孩双手挥舞不停,使劲想要挣脱开,“放开我!”
黑衣人怒斥,“再吵,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男孩无所畏惧,眼中快要喷出火来,“我才不怕你们。”
黑衣人见状,手腕用力,将小男孩的两只胳膊反扣在了身后。
小男孩双眸通红,就像是一头受困的野兽幼崽,还在用力挣扎。
黑衣人准备再次动手,桑榆晚叫住了他,“松手。”
“夫人?”黑衣人和弦思神色同时一紧。
桑榆晚默了默,眼中乍现出两道锋利的寒芒,“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