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你快松手啊……”薄星澜几乎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去拉沈翊林,奈何身体太过虚弱,对方微丝未动。
沈翊林对着弦思冷笑,“桑榆晚算什么东西……”
话未说完,手臂传来皮肉撕裂的痛意。
病房里迅速涌动起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沈翊林吃痛,手指骤然一松。
“咳……”弦思身体一颤,捂住脖子,大口呼吸。缓了两秒,她又一次抱住了薄星澜。
沈翊林看着手腕上鲜红的齿印,嘴角抽搐了两下,“薄星澜,胆子见长,居然敢咬我。”
薄星澜瑟瑟发抖,紧抿着唇。手心浮出了一层冷汗,湿漉漉的。
弦思抱紧她,“别怕……”
匆匆的步伐声,由远及近。
沈翊林眉头微拧了一下,盯着薄星澜看了两眼,“薄星澜,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话音落下,他已经离开了病房。
薄星澜身体发凉,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他……他……”
弦思安慰她,“他已经走了。没事了。”
薄星澜蜷缩着,怯怯地朝门口瞥了一眼,“他还会来的……”
弦思深深汲气,“放心。一切都在夫人的掌控之中。”
薄星澜神色依旧不安,唇色都白了,“他会不会去找大嫂的麻烦?”
弦思的心高悬了起来,面色却是强壮镇定,“他没那么大的胆子。”
薄星澜皱着眉头,神色慌张,“我要去找大嫂……”
“星澜小姐……”弦思急忙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