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假住院变成了真住院。
容止唇线绷直,眉心紧拧。
嗡——
手机震动。
他扫了一眼,立马挂断,随后设置成了静音模式。
轻微的声音,短短一瞬,还是吵醒了桑榆晚。
她微微怔楞了几秒,眼皮轻掀,勾唇,薄笑,“二爷怎么不叫醒我?”
容止笑了笑,“看你睡得香,不忍心。”
桑榆晚作势就要坐起来,“二爷时间宝贵,我可耽误不起。”
容止摁住她的肩膀,笑意了掺了抹复杂的情绪,“夫人这是话里有话?”
桑榆晚把他的手掀开,坐了起来,稍稍整理了一下散开的头发,“二爷,从哪里过来?”
容止眼眸微垂,给她扯了扯被子,又拿了靠枕放在她的腰后,“明家。”
桑榆晚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唇角微弯,似笑非笑,“二爷这是要和明家结亲了?”
她自己没有察觉,这句带着调侃的话语里,含着几分醋意。
容止挑眉,温笑,“夫人不愧是薄家的掌权人,人在医院,都能耳听八方。”
桑榆晚唇边浮出一抹讽笑,“这消息都传遍了大街小巷,我只怕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了。”
容止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夫人希望我和明家结亲吗?”
桑榆晚笑意渐冷,“不希望。”
她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明媚。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她不希望再继续上演。
容止抿唇,“那就听夫人的。”
一字一句,低沉暗哑。缱绻出一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