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青毕恭毕敬,“好的,董事长。”
挂断电话,桑榆晚心情反而平静了些。
对于她来说,工作能抚慰一切。
一大摞的文件,翻阅得很快。
批复内容,各有不同。
同意,待定,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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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
她正要去医院。
老宅那边来了一通电话,把她叫了回去。
她刚走进大厅,坐着的人齐齐站了起来。
“家主,你可要替我家星澜做主呀。”
未见其人,先闻哭声。
“三婶,这是怎么了?”桑榆晚表情淡漠,轻轻开口。声音清冷如水,不见一丝亲切。
身穿黑色丝绒暗花唐装的中年女人,把一名年轻的女孩拽到了她面前。
她们分别是薄寒山的妻子方怡和女儿薄星澜。
“星澜,你自己跟家主说。”
桑榆晚坐下,轻轻掀动眼皮,冷冷地扫了一眼。
“六妹,怎么了?”
“嘤嘤嘤……”薄星澜低着头,绞着双手,小声抽泣。
方怡见她哭哭啼啼,愈发来气,忍不住替她开了口,“这个没用的东西,招人戏耍,怀了孕。现在人家不认账了……”
薄星澜捂住脸,哭得更大声了。
方怡继续怒骂,“哭哭哭,就知道哭,都跟你说了,不要轻易跟男人发生关系。现在好了,薄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薄星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
桑榆晚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