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珍唇角快要咬出血来,双眸圆瞪,“谁知道有没有结过婚?”
薄誉衡惊愕,“容止,你……她……”
容止目光一沉,注视着他们,凉凉勾唇,“二叔,请你出去。”
薄誉衡笑了笑,“好。”
他走了出去,还体贴地把病房大门带上了。
容止睨着宁婉珍,眼中掀起惊涛骇浪,眉峰冷锐如刀,“母亲真想知道她是谁?”
宁婉珍的心脏像是冷珠滚过,又硬又痛。
她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不敢完全肯定。
“二爷……”
容止怀里的女人忽然钻出头来,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宁婉珍怔了一下,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你是明媚?”
女人羞赧道,“老夫人,对不起。是我没有管住自己,任由二爷胡来。”
容止冷笑,“母亲,现在可以走了吗?”
宁婉珍面色极其难看,唇角抖动,“你好自为之。”
容止脸色一绷,“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剑拔弩张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一种无形的张力,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宁婉珍脸色黑如锅底,愤恨着转身。
砰——
清脆的玉石摔碎声,尖锐地刺破凝滞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