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戴瑞霖换了一身西服,标准的精英人士打扮。
他看着桑榆晚,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桑董,以往我和薄爷吃饭,可是要喝酒的。”
醒酒壶里的红酒,如一位从沉睡中悠悠醒转的佳人,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一瓶的量。
桑榆晚心下非常不舒服,强忍住,面带歉意,“戴行,情况特殊,我不能饮酒。实在不好意思。”
戴瑞霖眯了眯眸,笑了笑,“没事儿,你可以让别人代劳。”
桑榆晚一听,呼吸停了一瞬。
她身边就一个明朗。
他酒量虽然不错,但万一对方使坏,局面可就有些难以控制了。
不过,同一个醒酒壶里出来的酒,应该没什么问题。
戴瑞霖见她不出声,问了一句,“桑董,怎么了?”
桑榆晚淡淡地笑,“戴行如此通情达理,我很感动。”
她稍稍顿了顿,又道,“我这位助理今天要开车,不方便喝酒。不过,我给戴行找了一个人,可以陪您喝个痛快。”
戴瑞霖笑意加深,眸光微晃了两下,“桑董,有些传闻,纯属莫须有。今天这顿饭,我只请了你。”
桑榆晚心里一咯噔。
他这很明显是不想让其他人进到这个包间。
今天这酒,她和明朗,总有一个人要喝。
邢碧波起身,拿过醒酒壶,轻轻晃了两下。
随后,给戴瑞霖和桑榆晚斟酒。
明朗不想她为难,侧头,微挑眉,“夫人,戴行看得起我,是我的荣幸。”
桑榆晚脸色微冷了一些,低声训斥,“你一个下人,也配跟戴行喝酒。”
明朗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