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晚冷笑了下,“兄弟俩,长得还有几分像。”
江猛依旧低着头,手臂微微发抖。
桑榆晚耐性告罄,加重了语气,“你不说,警察也能查出来。那时,你可就失去自由了。”
江猛身形一僵。
桑榆晚说完,站了起来。正要转身,江猛忽然开了口。
“是二爷。”
桑榆晚脸色陡然一变,神情有一瞬间的惊愕。
江猛又说了一句,“我大哥,还有大嫂,都是他指使的……”
明朗眼底划过一道狠戾的光,左手伸进大衣口袋,紧紧握住了那把匕首。
羁押室的灯光落在桑榆晚身上,眼底暗影跌宕,没有半分人气,“你说的都是真的?”
江猛低着头,完全不敢看她,嘴角蠕动,发出低低的一声,“你要不相信,自己去查。”
桑榆晚冷厉道,“我当然要查。你最好没有撒谎。”
江猛身体哆嗦了一下。
明朗抬手,指着他,“不论是谁指使你干的,你都死定了。”
桑榆晚嘴角勾了勾,眉目间又是一片风平浪静。
走出警署,她脚步顿了一下,下巴微微抬起,深深呼吸了两口。
“夫人,我现在就让人把二爷带回薄家祠堂。”
明朗气的胸腔鼓胀,恨不得将容止千刀万剐。
他跟在桑榆晚身边六年,也发生过惊险,但那都纯属意外。
今时不同往日。
桑榆晚现在的地位和身份,更加让人垂涎。
容止这么做,目的非常明显。
他想要桑榆晚直接消失。
到时候,整个薄家和“薄氏”就都是他的了。
桑榆晚似有若无的冷笑了下,“你就这么肯定江猛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