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思敲门进来,神色低沉,“夫人,江韩波的妻子带人在集团门口闹事,说江韩波是……”
明朗心头一紧,“接着说啊。”
弦思咬了一下唇角,“她说江韩波是因为向夫人追讨赔偿款,才不幸遭遇车祸。”
“这不是倒打一耙吗?”明朗额上青筋凸起,“我现在就下去把她舌头割掉,看她还敢不敢乱说。”
“站住。”桑榆晚冷声呵斥。
弦思急忙朝明朗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冷静开口,“夫人,要报警吗?”
桑榆晚拧紧眉心,一双深沉乌黑的眼眸暗光流转,“当然。”
明朗插话,“我来打。”
弦思没有和他争,“夫人,江韩波已经开除一个多月了。一直相安无事,怎么突然又跳出来了?”
桑榆晚眼中浮出一抹厉色,唇线绷直。
弦思想了想,“夫人,会不会是薄二叔指使的?”
桑榆晚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向楼下。
38楼往下望,人如蝼蚁。
约莫二三十人,举着横幅和花圈,义愤填膺。
桑榆晚垂下的浓睫在眼底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唇角露出一丝冷笑,“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弦思说道,“夫人,要不,让刘总先下去看看什么情况。毕竟江韩波以前是他的属下。”
桑榆晚考虑了下,点头,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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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团。
顶层。
黑白灰三色的空间。
冷寂,幽深,像是吞噬了所有喧嚣与浮躁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