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指端漫向四肢百骸,激起一阵心悸。
容止眼帘微垂,身体紧绷。某些念头越来越强烈,“肆意”的姿态也越来越明显。
他轻轻滚动了一下喉结,“要我帮你吗?”
“不用。”桑榆晚深深汲气,左手用力撑着座椅,慢慢坐好。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胸口仍在微微起伏,“二爷,该换个司机了。”
容止嘴角半勾,“我倒觉得他车技不错。”
桑榆晚心气往上涌,太阳穴抽搐了两下。“二爷的用人标准,还真和我不一样。”
容止偏过头来看她,眼底划过一抹意味莫名的笑意,“我的标准,忠心就行。”
桑榆晚侧过身去,背对着他,不再言语。
容止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调整了一下坐姿,一点一点释放燎原而起的欲念。
雨点愈发密集,纷纷扰扰。
两个人的心跳,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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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家陵园距离老宅有些距离,加上大雨,耗时比以往要久一些。
车子刚停稳,薄家下人就撑着黑伞走了过来。见到桑榆晚,立马毕恭毕敬道。
“家主,老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桑榆晚站在伞下,秀眉微蹙,问了一句,“什么事?”
下人摇了摇头。
桑榆晚回头,对着下车的容止开口,“二爷,谢了。”
容止抿了一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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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
宁婉珍见到桑榆晚,立马挣扎着坐起来。一把抱住她,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