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眼中的他,出类拔萃,温文尔雅,感情专一。
完美的近乎没有缺点。只除了对她……
桑榆晚一想到这件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咬牙切齿,啐了一口,“呸。”
容止拧眉,“怎么了?”
桑榆晚唇线拉直,声音冷淡,“恶心。”
容止抬眸,看向她,眉头微锁,“让医生过来看看。”
语调,微微有些急切。
桑榆晚只当他是随口一说。
她对着薄行止的遗照弯了一下唇角,“他,让我觉得恶心。”
容止眉心稍稍松开,低沉冷冽的声线从薄唇中吐出,“爱人,不分男女。”
桑榆晚瞳孔一震,压在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一双星眸染了几分愠色,“想不到二爷的思想,也如此开放。”
上扬的尾音,带着十足的嘲讽。
容止眼底划过一道肃穆的冷光。
桑榆晚眼底倏然沉得发暗,幽幽说了一句,“容止,我和顾景恒,谁才是薄爷的妻子?”
灵堂瞬间静谧。
一股幽凉的阴风,似从水晶棺底刮过来。
寒浸浸,有些瘆人。
长明灯的火焰,忽明忽暗,格外诡异。
容止思忖了数秒,问了一句,“名分重要吗?”
桑榆晚心尖一刺,怒意染红了眼眸。张嘴,喉咙像被一只手扼住。呼吸都有些困难,“不重要么?”
容止跪坐在蒲团上,抬眼,肃然的双眸看向她,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桑榆晚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