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浓浓的牵挂,却总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让我根本没办法平静,给他发了几条消息,全是叮嘱他注意安全,不知道为什么,有了小淮之后,家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第二天,今天带着小淮打疫苗,视频通话的提示音在医院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淮,他正不安地扭动着,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他仰起小脸,眼眶里蓄满泪水。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接通了视频。
江亦辰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陌生的酒店房间。“在打疫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小淮身上。
我点点头,护士已经拿着针管走了过来,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小淮的身体猛地一颤,我感觉到他的小手死死掐进我的手臂。
视频那头的江亦辰突然皱起眉头,抬手按住了太阳穴,“怎么了?”我下意识问道,手指轻轻按着小淮渗血的针眼。
江亦辰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屏幕,似乎在看着什么遥远的地方,“说是病毒爆发,但症状不像”他的声音突然顿住。
小淮突然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那哭声不像是打针的疼痛,更像是某种本能的恐惧,我感觉到怀里的孩子在发抖,他的背后也湿了。
江亦辰的喉结动了动,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奶嘴,让他咬着。”我这才想起出门前随手塞在包里的奶嘴。
小淮咬住奶嘴后,哭声渐渐变成了抽泣,江亦辰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你那边”我刚开口,就被他打断了,“没事。”他笑了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照顾好小淮。”
我注意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江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