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哼一声,索性趴进他怀里。雪松混着海盐的气息包围着我,他左锁骨下那道淡粉色疤痕硌着我的额头——那是去年他替我挡刀留下的勋章。
“江亦辰,公司马上就要做起来了……”我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但是,我们以后是不是会越来越忙了。”
他动作一顿,忽然托着我膝弯把我整个人抱起来。
我惊呼着搂住他脖子,被他放在堆满报表的书桌上。
他双手撑在我两侧,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我锁骨上:“从你怀孕七个月还偷溜去谈合作开始,我就知道拦不住你。”指尖划过我锁骨上的浅疤,那是剖腹产时大出血留下的勋章,“但你要答应我,别拿命拼。”
我拽住他衣领咬他下巴,尝到剃须水的薄荷味:“江总这是要给我投钱?”
他低笑一声,突然抱起我往卧室走:“投钱可以,先付利息。”
我们滚落在铺着真丝床品的大床上,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在触及我腹部疤痕时骤然温柔。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他背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疤在银色光晕里泛着微光。当他亲我的瞬间,我忽然想起以前,他也是这样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茉茉,”他额头抵着我的前额,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