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苏绣。”我站在聚光灯下,举起那柄牡丹扇,“不是冰冷的机器可以复制的。每一针都倾注着绣娘的心血,每一幅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发布会结束后,徐思思拉着我去见了一位老绣娘。老人家从箱底取出一幅双面绣,正面是牡丹,反面却是蝴蝶。
“传下来的绝技,‘蝶恋花’。”她的眼睛闪着泪光,“其实很在就想传扬了,现在终于趁此机会。”
我看着那幅绣品,突然有了主意:“我们为什么不做一个‘苏绣传承人’计划?让更多人了解这门技艺背后的故事。”
发布会结束后的第三天后,我正在办公室整理“苏绣传承人”计划的方案,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顾小姐,我是林小夏的妈妈。”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哽咽,“小夏她……住院了。”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鼻,我推开病房门时,看见林小夏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她的床边坐着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手里攥着一块绣着兰花的手帕。
“顾小姐,”林小夏虚弱地开口,“对不起,我骗了你们。但我必须这么做。”
我拉过椅子坐下,注意到她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泛黄的相册。林小夏的妈妈颤抖着手翻开相册,里面是一张张老照片:年轻的绣娘们在绣架前专注地工作,其中一张照片上,一个眉眼与林小夏有七分相似的女子正在绣一幅巨大的牡丹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