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会儿我来接你,我们从后门走,避开记者。”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对他的细心感到一阵暖意:“好,我听你的。”

挂了电话后,我迅速把剩下的东西收拾好,然后坐在床边等他。没过多久,他推门进来,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风衣,手里还拿着一顶帽子和一副墨镜。

“你这是要带我去拍谍战片吗?”我忍不住调侃他。

他挑了挑眉,把帽子和墨镜递给我:“戴上,别让人认出来。”

我乖乖照做,戴上帽子,又把墨镜架在鼻梁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还行,勉强能糊弄过去。”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勉强’?我这气质,怎么也得是个特工级别吧?”

他轻笑了一声,没接我的话,而是伸手拉住我的手腕:“走吧,别贫了。”

我们俩像做贼似的,悄悄溜出病房,沿着走廊往后门走。一路上,我忍不住东张西望,生怕被人认出来。他则一脸淡定,仿佛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我小声问他。

他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现在不是发现了吗?”

我撇了撇嘴,没再说话。走到后门时,他先探头出去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拉着我快步走出去。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车,他打开车门,示意我赶紧上车。我钻进车里,长舒了一口气:“终于逃出来了!”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语气轻松:“怎么样?”

我忍不住笑了,摘下墨镜和帽子,转头看他:“是啊,江大特工,以后我就靠你罩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