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拉住了我,虽然都是茧,但是格外踏实。

“既然小姑娘都这样说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还不如赌一把。”

大叔最也在一旁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赶紧掏出手机,手指轻快地在屏幕上滑动,赶紧和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终于吃完饭,导游脸上挂着不耐烦的神色,没好气地挥了挥手,同时提高音量,扯着嗓子招呼大家。

我站在昏暗的楼梯口,导游把锈迹斑斑的钥匙串甩在木柜上,金属碰撞声惊起墙角窜过一只蟑螂。

“都他妈20江奕辰往西数,一人一间!”他扯着被烟酒腌透的破锣嗓子,后脖颈的肥肉随着吼声颤动。

霉味像只湿漉漉的手捂住了我的口鼻。推开20江奕辰房门时,积灰的门轴发出垂死般的呻吟。

“这他妈是给人住的?”身后传来同伴的骂声。

他踢了一脚瘸腿的床头柜,台灯罩上的蛛网簌簌飘落。我伸手抹过窗台,指尖立刻沾上黏腻的油灰,二十年前贴的廉价木纹纸正在剥落,边缘蜷曲如枯树皮。

走廊里此起彼伏响起摔门声。有人捏着鼻子喊厕所在哪儿但是没有人回到他。

导游的皮鞋声由远及近,在门外戛然而止。“爱住不住!”

这里的隔音很差,隔壁间房间的声音的都能听见,快速找到自己的房间,现在只想休息。

我是一个小房间缓缓坐下,身体陷进那有些破旧的床垫里,心中涌起一阵无奈。

不知道直播间怎么样了,得看看!

对着镜头轻轻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说一边弄。

“家人们,今天这一趟可太糟心了,不过别担心,明天我继续直播,看看这旅行社还能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