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免有些疑惑，忍不住多问了句。

“去国外直播有什么好的？”

老莫神色认真，跟我一一分析，“这次去国外直播，主要是扩展国外的市场，国内直播市场比较饱和，要是能在国外圈一批粉回来，那小鱼这次起码是要一飞冲天了。”

想到昨天晚上江亦辰找我，我心中有些好奇。

这等好事，江亦辰怎么会在第一时间想到我？

难不成昨天晚上，他是真的要给我机会？

正当我想的有些失神时，一通电话将我的思绪彻底拉回。

梁小柔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见状，我随口将老莫打发走了。

担心被别人知道我接了代言，我有意躲去楼梯间接听。

可刚一接通，梁小柔冷漠的语气就传来。

“顾茉昨天拍的照片不合格，今天要接着拍。”

一想到昨天那摄影师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心中便担忧起来，思虑一番后，委婉开口。

“我跟昨天那摄影师配合的不太好，今天可以帮我换个摄影师吗？”

梁小柔几乎瞬间便拒绝了我的提议，还顺带嘲讽了我几句。

“这可是最好的摄影师，配合不好，是你自己的问题。”

……

下班后，我再次前往拍摄现场。

而这一次，梁小柔给我安排了更加性感清透的内衣。

看着手中的服装，我不觉得自己是在拍宣传片，倒像是拍那种十八禁一样。

我的脸色忍不住暗沉，心里更是打起退堂鼓。

我顾茉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可谁让我没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