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开始想经接近我的初衷根本就不是为了我这个人,而是我的身份和我身上的钱吧?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而且我觉得天底下的女人都是一个德性。
甚至这个世界形成了一个规律,女人贪财,男人好色,这是正常的,我可以满足你的需求,也希望你不要打扰我外面的私生活。
可你呢?你太贪心了,你和你的家人不但时常对我狮子大开口,还会动不动干涉我外面的生活,所以,我就越来越讨厌你,恨不得你立刻从我的面前消息!”
“可是呢?遇到她以后,我渐渐对以前的看法发生了改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人,她总是把最好的留给我,事事总爱为我着想。
所以,从和她在一起后,我很少再去外面鬼混,因为我会有负罪感,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只有让自己变得洁身自好,才能配得上如此好的她。”
“这能怪我吗?”杨月月委屈的反问道,“我从小就生在那样的家庭,我的父母重男轻女,从小,他们就给我灌输思想,我的生存,就是为了我哥哥和那个家服务的。
现在,我已经后悔了,你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那个女人,只是比我会装罢了,我才是你的妻子啊,我和你风风雨雨走了那么多年,难道就比不上一个刚刚认识的女人吗?”
看着杨月月一脸痛苦不甘的神情,尤华仁再次笑了起来。这笑容让杨月月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他俯身看着杨月月,那神情,就像在看一只流浪狗,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跟你说那么多干什么,明知道你听不懂,我还多浪费唇舌,怎么说呢?你和她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她,就像是一位落入凡间的仙女,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我就会情不自禁的为她着迷,而你呢?与她相比,连阴沟里的老鼠都不配。”
尤华仁说到这里,眉间的笑意不见了,“老鼠虽然会偷,但至少是为了生存,自食其力,而你,一边偷一边还像个寄生虫一样,依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