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次,江言晨喝醉了酒后,对她拳打脚踢,第二天清醒了,也只是淡淡的向她说了一声对不起,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

她的容貌被毁了,每天坐在那个冷冰冰的房间里,那种凄凉又惨淡的生活,每天都让她生不如死。

自己过的那么惨,慕千初那个贱人却过得那么逍遥自在,这个女人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每次都能让她逃过一劫?

想到这里,陆云锦拿着刀叉在盘子中胡乱的划着,一道道刺耳的声音让周围的人不由的皱起了眉心。

“搞什么?没有见过世面,就不要出来丢人,好好的心情被破坏了,真是晦气。”

“就是,长得丑也就算了,关键还那么奇葩,真是丑人多作怪。”

听着周围一道道抱怨的声音,陆云锦的双眼越发的怨毒,“啪”地一声,将手上的刀叉狠狠的甩在桌子上,正要上前找那几个人理论。

可是,她后知后觉得想到,自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倍受宠爱的女人了,她没有后台,也没有了靠山,惹了祸,也不会有人替她兜着,搞不好,还会得到一顿拳打脚踢。

一想到,前段时间,江言晨喝酒后,对她暴力相向的场景,陆云锦就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最终,她轻轻的闭上双眼,怒力的做着几个深呼吸,忍着满心的怒意和不甘,背着包离开了西餐厅。

回到家后,陆云锦将包狠狠的砸在了沙发上。

房间的门被推开,江言晨一脸烦躁的走出来,“搞什么,整那么大的动静?”

陆云锦的身体一哆嗦,连忙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情,“言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了?我很担心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