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想好了要和周君言合作了,目的也只是把封氏从封寒的手里抢过来,让其沦为丧家之犬,但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人。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封寒。
“怎么?你怕了?你自己也说过,你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多年,他是怎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
“这种人就像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有连根拔起,才能除去后患。”
“可是,万一……”
徐梅月皱了皱眉。
她当然知道封寒不好惹,除掉他更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万一失败了,周君言可以逃脱,那她不就死定了。
封氏族人是不会放过她的。
周君言知道徐梅月忌惮的是什么。
他给了陈伊一个眼色。
陈伊立刻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徐梅月的面前。
徐梅月的目光紧紧盯着银行卡。
这段时间,她快要憋疯了,好长时间没有出去购物了。
但她大脑深处还有一丝理智尚存。
她能分得清利弊,不可能因为一些小恩小贿,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我需要时间考虑,暂时还不能给你们答复。”
徐梅月小声说着,不敢抬头去看周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