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对着徐梅月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那怎么办?当初要不是你一时脑热,被那个贱人迷惑,封寒又怎么会因为生气,把你派到那么远的地方,我看他就是成心想要整死你……”

一听到徐梅月又开始碎碎念,封逸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直接对着电话大声地喊道:“喂?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到,这里的信号不好,以后还是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就这样吧,挂了啊!”

徐梅月还在继续说着,那边已经转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她又连续发了几条信息,都没有得到封逸的回复。

徐梅月猛地跌倒在沙发上,哭得泣不成声。

她的哭声把管家引来了。

管家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夫人,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徐梅月一边哭一边说:“阿逸生了很严重的病,刚刚说话都有气无力的,他说他快要死了。”

“啊?生了病,让少爷去看医生啊。”

“看什么医生,哪有什么医生,那个地方那么落后,到处都是难民,能和国内相比吗?都怪慕千初那个小贱人,还有封寒那个畜生,他们就是想存心害死我的儿子。”

管家被徐梅月的一番话吓得不轻。

“夫人,您还是小点儿声吧,免得隔墙有耳。”

“我才不怕,要是我的阿逸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直接跟他们拼了。”

反正封嘉言也不在家,这里都是自己的心腹,不可能传到封寒的耳朵里。

所以徐梅月才会说得这么大胆。

又是两天过去了,徐梅月吃不好也睡不香,每天都如坐针毡。

她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眉头紧锁,手里拿着手机,长吁短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