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是他的妻子,我有权力也有义务追回,我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让外面的野狗叼去?”

一句话,把“野狗”的肺都要气炸裂了,受刺激的“狂吠”起来。

“你个贱人,说谁是野狗?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纪梦说着,就朝慕千初扑了过来,伸手就要将其推倒。

出于本能,慕千初下意识伸手阻挡。

随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走近,纪梦还没有近其身,自己却朝另一个方向倒了。

慕千初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脸上也是一阵呆愣。

这女人又在搞什么?玩儿碰瓷儿吗?

随着门被推开,看到来人,慕千初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你们在干什么?”封寒沉声问道。

坐在地上的纪梦,哭得梨花带雨。

她原以为封寒会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可不想,这个男人依然一动不动地站着。

无奈之下,纪梦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扑进封寒的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

封寒的眉心一拧,本能地想要把纪梦从怀里推开。

可对方死死地搂住他的腰,说什么都不肯松开。

他下意识朝慕千初看去,原以为会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不悦的神情。

哪想到,这女人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醋意,反而还挂着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