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眼皮狂跳:“慕千初,那是什么?”

“验孕棒,你瞎了?”慕千初心乱如麻。

封寒用力到手背青筋都凸显。他没瞎,当然认得出那是验孕棒。

“你要验谁的孩子?”他阴恻恻开口,“昨晚,为什么不回家?”

慕千初笑了,笑容有疲惫有哀伤:“昨晚我在哪,你不知道?”

封寒沉默。

他气极反笑:“慕千初,你好样的。”

竟然敢一夜不归和封逸在一起!

往常封寒露出这个表情,用这个语气说话,都是训斥下属。

慕千初就会故意撒娇,说老公我炖了梨汤清热解毒,喝完之后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没人比她清楚该怎么顺一只狮子的毛。

可她现在不想顺了,更不想忍了。

“封寒,放开我,我要和你离婚,离婚之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以后,我不会再……啊!”

灯突然灭了。

停电了。

虽然是早晨,但因为窗帘没拉开,再加上当初布置婚房时,封寒特意用隔光的布料定做的窗帘,所以灯灭后,室内反而暗的伸手不见五指。

因为轻微幽闭,慕千初吓的第一时间抱紧了封寒。

等她反应过来,头顶传来封寒居高临下的淡淡嘲讽:“慕千初,你还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嘴上说着离婚,现在还不是对我投怀送抱。”

“想离婚?离婚后,慕家会放过你?还是说,靠你每月给我做挂名秘书的那几千块工资,维持得起慕家公司。每月那些名牌包和珠宝首饰,会长翅膀飞到你身上?慕千初,认清现实,我用金钱名声供你做封太太,没了封太太这个头衔,你出去,什么都不是。”

“别忘了,当年封太太这个位置,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