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偷偷问苏裴,“发生什么事了?黎小姐呢?”

“出事了。”

苏裴默默叹了口气,没具体说什么。

底下佣人面面相觑,做事都小心了起来。

书房里,地上一片狼藉,男人立在中间,伤痕累累的手垂在身侧,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背蜿蜒滴在地板上。

男人眼角猩红,额头垂下的碎发遮住他阴翳的眼神。

他紧紧盯着手上的戒指,阿眠,你在哪儿?

第二天,祁斯砚一夜未合眼,也没人敢劝。

这一晚上格外漫长煎熬。

沙发上,男人出声,嗓音干哑,却带着极致的压迫感,“还没有消息?”

苏裴低头,沉默。

他默默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如果黎小姐真的被郁衍带走了,以郁衍的手段,恐怕人已经不在a国境内了……

“让人去查郁衍的位置。”

“是。”

收到消息的陆老爷子匆匆赶到念栀苑,声音中气十足。

“祁斯砚呢?”

管家恭敬垂首,声音细小如蚊,“在地下室。”

陆振耀立马带人来到地下室。

“把门打开。”

黑漆漆的房间窜进一抹光线,祁斯砚眯了眯眼。

“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