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与云稚悄悄对视了一眼,两人默默松了口气。
穿过古色古香的庭院,整个云宅处处都透露着世家大族的底蕴。
江淮突然叹了口气。
云稚不解地小声问他,“你叹什么气?”
江淮感叹道:“感觉要配不上你了。”
云稚傲娇地哼了一声,对这句话很受用,“你知道就好。”
毕竟没有底气,云稚也不可能养成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江淮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那求云大小姐疼我。”
云稚很受用地拍拍他的肩,“看你表现了,小江。”
发现父母刚刚转头看了他俩一眼,云稚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推开江淮的脑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看着两人的互动,白洛宜欣慰地笑了笑。
云老夫人早在客厅等着,几人一一拜见了云老夫人。
寒暄过后,黎枕眠和祁斯砚单独去书房和云老夫人商量手札之事。
“外婆,姜家已经没了,这手札留在手里只会招来祸患。”
黎枕眠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觉得,不如直接毁掉。”
黎枕眠和祁斯砚把商量好的计划告诉云老夫人,紧张地等着她开口。
云老夫人听后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说道:“这手札牵扯太多,若真毁了,也算一种解脱。”
话落她起身去拿手札,黎枕眠上前搀扶着她,祁斯砚也跟着站起身。
云老夫人从书柜下方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黄花梨匣子,打开,里面放着完整的手札,她将匣子一起交到黎枕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