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声音带着睡意,迷迷糊糊地问他。

“你去和外公密谋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

男人动作一顿,下一秒就看见刚刚开口的女人又睡了过去,呼吸逐渐平稳。

祁斯砚又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阿眠?”

没人回应他,男人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然后在黑暗中摩挲着她的脸,低声说:“密谋怎么娶你啊……”

第二天祁斯砚带她去了陆家,陆振耀打着哈欠下楼,“你小子怎么又来了?”

祁斯砚咳嗽一声提醒陆老爷子,黎枕眠莫名看他一眼。

陆振耀这才看见外孙旁边的黎枕眠,他眼睛一亮,脸上的倦意一扫而空。

“阿眠也来了啊。”

陆振耀立马笑开了花,然后又责怪地看向祁斯砚,“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今天带阿眠过来?”

祁斯砚从善如流地道歉:“我的错。”

陆振耀拉过黎枕眠,笑眯眯地问:“我听说,恢复记忆了?”

“嗯。”

黎枕眠在老人面前乖巧地喊了声“外公。”

陆振耀小声嘟囔,“没想到还真是同一个人,祁斯砚这小子没说胡话。”

黎枕眠:“……”

黎枕眠有些哭笑不得,合着以前老爷子根本没有相信过她就是姜栀。

“那我现在应该喊你栀栀啊还是阿眠啊?”

黎枕眠笑了笑,“外公,过去的姜栀已经死了,以后我就只是黎枕眠。”

从她重生到这具身体的时候,她就和姜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好好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你和阿砚好好的,外公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