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枕眠看着他眼泪越流越多。

“祖宗,你想要我的命吗?”哭的这么惨,他的心要疼死了。

黎枕眠眼眶、脸颊和鼻尖都红红的。

眼泪流下来她就用手背去擦,把脸都擦红了。

现在眼泪流过就有刺痛感,祁斯砚见状不敢再给她擦。

他喉间溢出一声叹息,小心翼翼怜惜地吻去她眼上的泪珠。

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儿,不知道该做何安慰。

黎枕眠张了张嘴,想说话结果打了个嗝。

嘴一瘪,委屈兮兮地把脑袋埋在男人的肩膀上。

“阿砚。”

“嗯,我在。”他安抚性地摸摸她的脑袋。

黎枕眠说话断断续续的还时不时抽噎。

“对不起呜呜呜。”

祁斯砚手捧着她的脑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醇厚低哑。

“不需要跟我道歉,你回来了就好。”

这是黎枕眠第二次踏进这个房间,第一次的时候她还没有恢复记忆,看到祁斯砚在满墙都是她的照片的房间里自虐,那时她的心里非常复杂矛盾,因为她不知道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己。

想起一切之后,再踏进这个房间,只有心疼和自责。

心疼祁斯砚在她死后独自守着这些,该有多痛苦。

那个铁笼子,他把自己关在里面,一遍遍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