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然把她抱进怀里又小心翼翼躲开她的伤,“我是不是在做梦?”
现在对祁斯砚来说,美好的就像一场梦,爱的人终于回到他身边,并且不再躲着他避着他,还会像以前一样朝他发小脾气。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简直太不可思议。
黎枕眠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如果是梦的话,那我们就都不要醒来。”
“好……”
趁男人还沉浸在情绪里,黎枕眠试探地问:“那我们明天可以出院吗?”
“不可以。”
“……”
深夜,郊外。
莉娜被冷水泼醒,她艰难地睁开眼,双腿的疼痛提醒她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
昏暗的视线里,身姿颀长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神色冷漠,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要杀就杀,给我个痛快。”
莉娜知道祁斯砚不可能放了她。
男人声音残忍无情地吩咐,“把她两只手也废了吧。”
手臂被人按住,莉娜挣扎着,“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你伤害我的人的时候就要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
男人掐住她的脸又嫌弃地松开手。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男人给了旁边保镖一个眼神,黑衣保镖立马动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