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能靠酒精或者药物睡一小会儿。”

“或者麻木不停地工作让身体累到极致,去医院躺会儿就好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但却让黎枕眠的心像是被什么蜇了一下,她怔在原地紧紧咬着下唇没有再说话。

祁斯砚叹息了一声,“阿眠,别咬自己。”

听到他的话黎枕眠下意识松开牙齿,下唇被咬出一道齿痕,显得唇瓣更加殷红。

“那怎么办?”

她已经意识到祁斯砚不是在与她开玩笑,而是没有她他真的睡不着。

她语气里带着轻哄的意味,软声细语,“过两天就回来了,你再忍忍好不好?”

她眼里的心疼太过明显,祁斯砚承认他有卖惨的意图,但又不忍心看到她这样,“阿眠,不用担心我,照顾好自己就行。”

其实她回来之后他的失眠已经好了很多,虽然很多时候午夜梦回他会惊醒,查看怀中的人是否还在,他真的怕这是一场梦。

如果是梦那就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他的眼神炙热,偏执浓郁的情感在他眼中翻滚。

突然,祁斯砚的手机响起警报声,他瞳眸紧缩,眼神变得凌厉如刀锋。

他站起身,因动作太大椅子发出刺啦的刺耳声音,黎枕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她眉心蹙起,担忧地问:“怎么了?”

祁斯砚声音冷到掉渣,“有人闯入了念栀苑。”

“阿眠,外面有保镖,你先离开,保护好自己,不要以身犯险。”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她遇到危险他却没有在她身边的无力感简直要让他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