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阿眠，我会好的，你别怕我

离开基地后祁斯砚带黎枕眠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美其名曰约会。

服务人员熟络地带两人去了二楼。

黎枕眠偏头问身侧的人，“你经常来这里吃饭？”

祁斯砚没说话，她感觉到男人握着她的手突然收紧，她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祁斯砚带她坐下，漆黑的眸子盛着复杂的情绪，眼底翻涌浓郁到溢出的感情让黎枕眠心尖颤了颤。

服务人员突然问了一句，“祁先生，还和以前一样吗？”

男人从喉咙间发出一个音节，“嗯”，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

服务人员识趣地悄声离开。

“以前经常来，因为某人很喜欢这里的菜，后来就不怎么来了。”

祁斯砚缓缓开口，错开望着她的视线，看向旁边的落地窗。

偶尔来一次他会在这里一坐就是一下午，像是自我折磨一般将两人的点点滴滴都回忆一遍。

那种心脏痛到麻痹的感觉让他上瘾，好像只有那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否则他会以为他与栀栀只是大梦一场，所有人都醒过来了，只有他还在梦里期盼什么。

那种她的一颦一笑皆在脑海中眼前却触摸不到的空虚是酒精也麻痹不了的痛苦，现实的窒息感让他只有活在回忆里才能喘息。

黎枕眠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她知道他口中某人指的是她。

祁斯砚每次说起他们的曾经，她始终有种割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