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清楚，黎枕眠是谁？”

祁斯砚好整以暇地看着质问他的女人，慢悠悠地回答她。

“黎枕眠是我女朋友。”

黎枕眠指指自己，“她是你女朋友，那我是谁？”

祁斯砚亲亲她的嘴角，喉咙间溢出一丝沙哑的笑意，“你是我老婆。”

黎枕眠彻底懵了，她喝醉后的小脑袋根本转不过来。

她掰着手指算，“你有一个老婆和一个女朋友？”

祁斯砚悠悠点头，“是啊。”

黎枕眠思考了一会儿，拉过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听我说，先和那个叫黎枕眠的分了，你有我一个老婆就够了，要什么女朋友。”

祁斯砚存了心想逗她，他挠挠她的手心，“我两个都想要怎么办？”

黎枕眠一脸不认同地摇摇头，“做人不能这么贪心。”

祁斯砚冷白修长的手贴着她微红的小脸，有些粗粝的指腹轻轻抚着她的脸。

他轻轻叹息一声，“可我偏要这么贪心怎么办？”

黎枕眠瞪大眼睛，漂亮的眸子里带着震惊以及痛心，好似在说，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终究是我错付了。

她突然低下头，手指用力扣着祁斯砚衬衫领口处的纽扣，因为太使劲儿扣子被她拽了下来，手指也被勒出了红印。

祁斯砚没心思去管崩坏的扣子，抓起她的手心疼地问她，“那么用力做什么，疼不疼？”

突然一滴泪落在祁斯砚手背上，他手指微颤，抬眸看她。

只见她眼里蓄满泪水，泪珠跟不要钱似的滚下来。

祁斯砚的心瞬间被揪紧，他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逗她。

本来就是带她出来散心的，现在又把人惹哭了。

这下好了，心疼的是自己，还得自己哄。

黎枕眠低声抽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虽然我背着你出来喝酒有错，但你怎么能说喜欢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