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砚拥住她,轻叹,“是啊。”
你很爱我,我一直都知道…
祁斯砚将那红绸解下来,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黎枕眠:“?”
“你拿下来做什么?”
祁斯砚从容地回答:“挂这儿没有用,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有喜乐。”
不止喜乐,我的喜怒哀乐,皆因你而起,但你在我身边,便只有喜乐。
“……”
黎枕眠眼里已经容不下其他风景,只有眼前人,入她眼亦入她心。
风吹散了她的头发,祁斯砚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木簪,手法娴熟地替她将长发挽起。
如此丝滑熟练的动作引得黎枕眠的注意。
她吃味地问:“你以前给别人盘过发?”
祁斯砚笑着说:“是啊,给某个小没良心的。”
黎枕眠眯起眼,“小没良心的?”
“某个把我忘记了的小坏蛋。”
黎枕眠轻哼,“小没良心的可不会偷偷替你祈福。”
男人顺着她说,“阿眠说得对,是我没良心。”
黎枕眠摸了摸挽好的发,突然问:“对了,木簪哪来的?”
祁斯砚替她把碎发整理好,“刚刚寺庙旁边顺手买的。”
古树下,一对璧人,挽着发的女人温婉动人,眉目清绝,美得不可方物,飘动的红绸替她添了红妆更显娇靥。
黑色大衣的男人身姿颀长,举手抬足间皆是贵气,明明看起来冷若冰霜,可在看向对面的人时,凌厉的五官都柔和了许多。
以树为媒,天地作证。
一方净土,惹入红尘,唯美的一幕引人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