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还在继续,黎枕眠带着哭腔的道歉声不断传出,然后是男人质问的声音。
“凭什么?姜栀,凭什么?”
黎枕眠攥着的手指不断收紧,嘴唇被她咬的嫣红。
整段录音听完她失去了最初的淡定。
她嘴巴一张一合,喉咙好像被堵住,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好不容易冒出几个字。
“什么时候?”
黎枕眠咬唇等着他回答。
祁斯砚手指抵住她的唇,“別咬。”
黎枕眠执着地看着他,祁斯砚叹了口气。
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就给她听。
应该慢慢来给她缓冲的时间,没想到这次阴差阳错让她知道了。
他在地下室听了无数遍那句话。
“姜栀也只爱阿砚。”
这成了他最后的慰藉,在黎枕眠没有出现之前,姜栀的忌日他都是硬抗,每次在医院醒过来他都忍不住想,为什么他还活着。
清醒后又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重复着失去她的生活,漫无目的枯燥无味,痛苦挣扎。
他回答她,“上次在洛嘉斯的时候。”
黎枕眠想起来,那天她喝醉了,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自己完全不知道。
可这支录音笔清清楚楚记录着那天晚上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黎枕眠知道祁斯砚不会拿这种东西骗她,那这就是真的。
她喝醉之后为什么会说那些话?
这些话证实了她可能真的是姜栀,祁斯砚没有把她当作替身。
“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