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还要离开我是吗?”
“没关系,我把栀栀关起来是不是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这句话惊醒了黎枕眠,“你要做什么?”
男人抚着她的脸声音温柔至极,“把栀栀关起来。”
“祁斯砚,你疯了?”
祁斯砚笑了,“是啊,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疯了。”
“你只能是我的,这一次我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了。”
祁斯砚拿起另一端的铁链,将铁链上的手铐拷在女人手上,然后抱着她躺在铁笼子里。
任黎枕眠怎么挣扎他都没有放手,他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衣服被血色晕染。
祁斯砚难受地闭上眼睛,明明看起来很虚弱,可箍着黎枕眠的胳膊一点都没放松。
苏裴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现在看起来黎小姐应该没什么危险,他是不是可以撤了。
他小声对着黎枕眠说:“黎小姐,先生几个小时后就清醒了,您就先委屈一下哈。”
说完没等黎枕眠反应就退了出去。
“苏裴!”
黎枕眠鼻间是浓重的血腥味,“祁斯砚?”
男人脸色苍白,眉头紧锁,黎枕眠想坐起来查看他的伤口,刚有动作,祁斯砚突然闷哼一声。
黎枕眠停下不敢乱动。
她叹了口气,“祁斯砚,你醒醒,我看看你的伤口好不好?”
“不好,你休想离开我。”
黎枕眠晃了晃手腕上的铁链,“你锁着我我怎么离开?”
“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伤口。”
祁斯砚睁眼,“栀栀放心,我死不了。”
“如果我死了,那栀栀就陪我一起好不好?”
祁斯砚亲昵地蹭蹭她的脖颈,重新合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