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只发疯的野兽,一旦有人靠近就用锋利的爪牙撕掉他们。

每到这一天,祁斯砚就会把自己关在地下室,这里没人敢进来。

苏裴在门口听着里面痛苦的嘶吼声,生怕祁斯砚在里面出什么事。

但他又不敢进去。

现在的祁斯砚可以说是六亲不认,虽然他把自己关起来了,但苏裴可不敢挑战祁斯砚的战斗力。

姜栀死后三年的每一个忌日,对他们来说都是难熬的。

对祁斯砚来说就是渡劫。

苏裴惴惴不安,祁斯砚每次从里边出来都得进一次icu。

突然他灵光一闪。

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黎小姐,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来一趟念栀苑?”

苏裴不确定黎枕眠会不会答应,但她就是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什么事?”

苏裴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说我挂了?”

苏裴急切地说:“别。”

“先生出了点事,你可以过来吗?”

黎枕眠皱眉问:“他怎么了?”

“您先来了我再详细和您说。”

说着苏裴还瞟了门一眼。

希望先生清醒过来不要弄死他,他实在是没办法。

黎枕眠再三考虑一下,还是觉得去一趟,听苏裴的语气,应该是真的出什么事了。

“稍等,我马上过去。”

黎枕眠到念栀苑的时候,苏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黎小姐,你来了!”

苏裴看她的眼神就像一个救星,黎枕眠狐疑地看他一眼。

苏裴带着她一路来到地下室门口。

黎枕眠不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