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眠,走,我们上楼。”

黎枕眠对她和傅西沉来说,是恩人,傅西沉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宋昙也有好多话想和小姐妹说。

两个男人怨气冲天,却又不敢言。

“阿昙,今天是你和傅西沉的婚礼。”

黎枕眠还试图提醒宋昙。

“不用管他。”

傅西沉:“?”

“老婆…”

宋昙推搡他几下,“你先和祁先生待会儿哈,我和小眠聊聊天。”

“……”律周

宋昙带黎枕眠上楼,门关上把两个男人隔绝在外。

傅西沉:很好,新婚之夜,老婆带着另一个女人进了他们的婚房,而他被关在了门外。

是谁新婚之夜独守空房,呵。

两个男人互相嫌弃地对视一眼。

“打一架?”

“走。”

宋昙拉着黎枕眠的手坐到床上,喜气洋洋的婚房让黎枕眠有种错觉,她和宋昙待在这个房间里怎么想都很奇怪。

宋昙没想太多,她去酒柜里挑了瓶酒,拿出酒杯给黎枕眠倒上。

黎枕眠有些拒绝,“我酒量不行。”

“怕什么,在我这儿能出什么事?”

把酒杯塞到她手里。

宋昙问:“你和祁斯砚最近什么情况?”

黎枕眠倒没想到宋昙居然会问她和祁斯砚的事情。

黎枕眠答不上来,她和祁斯砚是什么关系?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确实动心了。

“喜欢上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