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枕眠深吸一口气。
“祁斯砚,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赖啊?”
“不能。”
不无赖一点怎么抱的到你。
“……”
“阿眠,我头疼。”
黎枕眠没好气地说:
“疼死你活该。”
但还是扶着他进了屋。
她让祁斯砚坐到沙发上,即使坐在沙发上,男人也抱着她不撒手,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
黎枕眠拍拍他的后背,“放开,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祁斯砚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地放开手。
眼睛像是粘在黎枕眠身上一眼,她走一步他的眼睛就挪一寸。
刚打开火的黎枕眠发现,祁斯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回去坐着。”
“不要。”
黎枕眠扶额,这人怎么跟粘人精似的。
算了,他想怎样就怎样吧。
十几分钟后,醒酒汤煮好,黎枕眠盛出来,端着它往客厅走。
祁斯砚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她后边。
黎枕眠将碗放在桌子上,示意祁斯砚喝掉它。
祁斯砚没动。
“你喝不喝?”
女人语气里有着隐隐发火的迹象。
大晚上的整这一出本来就让人心烦。
祁斯砚默默端起碗,看了她一眼。
“喝完就回去吧。”
碗边碰到嘴唇,动作顿住。
突然又不想喝了。
祁斯砚放下碗,再次揽上黎枕眠的腰。
“不想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