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又是伊森的人,她条件反射地弓起身体。

为了知道手札中的秘密,伊森并没有杀她,而是一直折磨她。

头发贴在她的脸上,加上地牢光线黑暗,傅西沉根本看不清女人的模样。

“我是来救你的。”

宋昙根本想不到,谁会来救她呢?她本以为自己一定会死在这里。

傅西沉发现这女人遍体鳞伤,还能活着倒是个奇迹。

“我背你?”

宋昙没说话,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傅西沉见她这模样,抓了一把头发。

“算了。”

他将人抱起来。

庄园外停着一辆接应的车子,傅西沉抱着人上去。

刚刚在地牢里光线太昏暗,他也没注意女人的样子。

将宋昙放到车上后,他将贴在她脸上的头发撩开。

女人脸上带着血污,但还是能看清全貌的。

在看到女人脸的那一刻,傅西沉彻底愣住,手止不住地颤抖。

眼睛倏的变红,声音带着不可置信。

“阿,阿昙?”

男人眼里蓄满了泪,心脏好像被人抓住不断地收紧,巨大的窒息感将他淹没。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的阿昙?

他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再次见面居然奄奄一息地躺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颤地更加厉害了。

听到有人叫她,宋昙动了一下沉重的眼皮。

傅西沉将她的头枕在他的腿上,手抚摸着她的脸。

他现在非常恐慌,好不容易找到的人他害怕彻底失去。

“阿昙,不要睡好不好,你睁开眼看看我。”

“阿昙,我是傅西沉,你看看我好不好?”

谁在说话,好吵啊,宋昙有气无力地推推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