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

黎枕眠反问道：

“那我应该怎么对你？”

“祁斯砚，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就过了一晚上你对我的态度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祁斯砚突然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如果告诉她，她就是姜栀，黎枕眠根本不会信。

“说不出原因吗？那我替你说。”

“你把我当作姜栀的替身对吗？”

祁斯砚没有丝毫犹豫地说：

“不，不是，不是替身。”

他眼里的真挚让黎枕眠差点就相信了。

“不是吗？祁斯砚，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她的眼里充满嘲讽。

祁斯砚有些受不了她看他的眼神，他的栀栀不该这么看他。

他的手伸到黎枕眠身后，将她往前一带，黎枕眠撞进他怀里。

祁斯砚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身，脑袋微低，薄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缱绻眷恋。

“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就是我的栀栀。”

黎枕眠：“？”

“你疯了？”

她觉得无比的荒谬。

“祁斯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黎枕眠微微后仰，盯着祁斯砚的眼睛。

男人眼里滚烫炙热的感情好像在她心里烙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会信，再等等好吗？我会把这一切都查清楚的。”

祁斯砚卑微乞求。

黎枕眠觉得祁斯砚一定是疯了，她怎么可能是姜栀呢。

“祁斯砚，我知道你很爱姜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