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们继续玩，我自己回去。”

莫钰还想坚持一下，不过还是被黎枕眠拒绝了。

他无奈妥协，“那你路上小心，回家记得涂药。”

黎枕眠微微一笑，“好。”

黎枕眠离开之后包间里突然安静下来，莫钰看着江澄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开口道：

“想说什么就说。”

江澄的声音里带着犹豫，“黎枕眠真的不是栀栀吗？”

虽然他们知道当初那件事姜栀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可他们还是期盼，期盼有奇迹的发生。

他问完之后，闫酥酥和萧纪影都将目光投向莫钰。

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莫钰感觉嗓子好像被人掐住一样。他知道他们在期待什么包括他自己，可是……

他艰难开口道：“阿眠的资料和栀栀根本对不上，而且我今天观察过她训练，招式和习惯和栀栀完全不同，所以……”

他没继续说下去，但其他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怎么可能，她们明明那么像。”闫酥酥还是有些不想相信。

“黎枕眠进执行部之前她的dna检测信息是会记入档案的，如果她和栀栀是同一个人，你们觉得祁斯砚会不知道吗。”萧纪影突然开口。

闻言，剩下三人全都沉默了下来，是啊，如果黎枕眠和栀栀是同一个人，祁斯砚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但他们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莫钰整理了一下情绪，“好了，我知道大家很想栀栀，但阿眠是阿眠，不要把她当成栀栀，这样对她不公平。”

……

回到岚山公寓的黎枕眠发现自己的手链上挂着一枚戒指，她愣了一瞬。随即将戒指拿下来瞧了瞧，有些熟悉。

她当即想起来第一次见到祁斯砚的时候他戴在手上摩挲的那枚戒指。

应该是今天两人在天外天的时候祁斯砚的戒指不小心扯在她的手链上了。

黎枕眠仔细端详手里的戒指，戒指内圈刻着字母jz。